台湾175名博士联署喊话蔡英文对论文作真实回应

0 Comments

(原标题:”论文门”再升级!175名博士联署 公开挑战蔡英文)

刘蕊是天津肿瘤医院消化肿瘤内科最年轻的护士。除夕,她和新婚丈夫正准备吃年夜饭时,手机里弹出护士长发出紧急组建医疗队的通知,想都没想,刘蕊第一个报了名。手机另一端,护士长声音有些哽咽,她没想到这个同事们眼中的孩子,冲在了最前面。

据台湾《中时电子报》报道,蔡英文“论文门”事件持续燃烧。近日,一个人数高达175人的华人博士团就蔡英文“论文”提出几个关键议题,喊话蔡当局必须对此作出真实回应,给台湾民众一个交待。

因为隔着口罩和防护服,患者看不见她们的表情,连说话的声音都经常听不清,因此刘蕊和同事与患者交流时不得不使用大量肢体语言,尽量提高嗓门,“还得注意语气”。

据台媒报道,尽管蔡英文的博士论文已于2019年9月27日在台湾图书馆公开供台湾民众阅览,但“论文门”的风波并未平息,反而越烧越旺。为何论文风波延烧3个月,蔡英文才将论文公开?蔡英文论文是否为真?这些问题一直让台湾民众深感疑惑。

最困难的是给患者输液。一般来说,护士都会用手先摸一摸患者的血管,感觉弹性、找准位置便于下针。可现在,她们必须戴着手套、口罩,时间一长护目镜的镜片上还会积起一层雾气,根本看不清血管的具体位置。一次,刘蕊护目镜里布满雾气只剩一条小缝隙可以看见外面,她定了定神,对患者大声说:“你要相信我啊,不要动!”凭着多年训练,她“一针见血”,患者面露微笑,冲她竖起大拇指。

报道称,175位博士要求蔡英文作出解释的关键议题包括:

对于蔡英文就“论文”闭口不谈的态度,台湾网友纷纷表示,“没有真论文,就是假博士”“大家只想听真话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。”

婚后的第一个春节,刘蕊和爱人每天只能通过视频说说话。她的爱人也是一名护士,日常工作很忙碌,“我们有时候会一起视频吃个饭”。

来武汉这些天,因为长时间戴口罩,刘蕊的耳朵已经被磨得失去知觉,鼻梁和脸上勒出深深的红印,但她觉得没什么,“尽我所能吧!我只是做了千千万万医护人员都会做的事”。

随天津首批医疗队来到武汉时,是大年初二。天津医疗队接管了武钢第二医院,刘蕊接半夜12点到凌晨4点的夜班。

武汉的深夜1点,气温逼近冰点,湿冷的寒气直往人骨头里钻。这是天津赴武汉医疗队护士刘蕊下班的时间。

台网友喊话称,希望蔡英文“快点交代,以免到时候难看。”

她至今记得,当年自己选择护理专业入学宣读南丁格尔誓言时,心砰砰直跳,她把誓言抄在本子上、记在心里。还是学生的时候,她常在电视里看到,遇到地震、火灾等危难时刻,总有医护人员赶到一线救死扶伤,“我总想有一天,我也能去一线救人”。

在武钢二医院这几天,她也常常注意到,患者忍不住咳嗽的时候会故意把头偏向远离护士的另一侧,“我觉得这是他们对医护人员的尊重”。

2.蔡英文学生记录卡上面有涂改,英文字迹和原承办人不同,且没人署名以示负责,这样的文件是否可能已经窜改?

这位1994年出生的北方姑娘终于领教了南方冬天的阴冷。深夜1点半,她在朋友圈晒出自己的“美味晚餐”——一碗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肠。

3.蔡英文毕业证书出现三个版本,其中有一个2010补发版本是由2010年LSE当年校长认证的。可是林环墙博士询问LSE之后,LSE却称“博士证书补发绝对是由原毕业年校长署名”,这一说法又作何解释?

医疗队的医护人员都是从天津几十家医院临时抽调出来的,大家本不相熟,穿上防护服、戴上口罩和护目镜,就更无法辨认。大家在防护服背后写上自己的名字,便于相互辨认和配合。并肩作战好几天了,刘蕊依旧认不出一件件防护服背后藏着的那些面容。

近日,多次质疑蔡英文学位真实性的台湾媒体人彭文正就表示,所谓“论文门”的真相就是,蔡英文当年连申请博士入学都没过,而她当时只写了论文前3章;2007年起蔡英文发现自己可能要“登大位”了,就开始补论文剩下的300多页。此前,一名叫做“biolenz”的网友在交叉查证蔡英文伦敦政经学院(LSE)博士论文时,也曾曝出蔡英文论文中有7大疑点。

郭书详博士表示,将于1月8日下午2点在台大校友会馆公开说明蔡英文博士论文以及学位中存在的争议,希望蔡当局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海外网1月7日电 台湾地区领导人蔡英文的博士论文引发系列争议,在台湾社会及媒体中持续燃烧。近日,175名博士公开联署挑战蔡英文,喊话蔡英文必须就论文问题作出真实回应。

走出武钢二医院红区,冷风扑面而来,刘蕊直打哆嗦。从下午4点到此时,8个小时,她滴水未进,脱下防护服换上棉衣,身上半天都暖和不过来。

每次轮班,她所在的第五组负责护理18个病患。她注意到,一位中年男患者情绪激动,总爱发脾气,跟医护人员说话很不客气。刘蕊在给他做治疗时,主动聊了聊家常,告诉他一些平时应该注意的防护小细节。没想到,几句加油打气的话一下子打动了患者。他主动告诉刘蕊,自己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本是一家顶梁柱的自己现在却病倒了,也不知道自己的病情会怎样变化。刘蕊记得他说话时的眼神,“是那种焦虑、恐惧和渴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”。

医疗环境比她想象得更艰苦,设备并不齐全。起初两天,为了通风,一直开着窗户,患者身边放了“小太阳”取暖,护士就只能冻着。“防护服里不能穿太厚的衣服。”刘蕊解释说,戴着口罩、护目镜,穿着防护服已经让医护人员比平时“笨重”了很多,以往1分钟能走到的距离,现在至少要花3分钟,护理操作难度大大提高。

“他对我说了很多谢谢,其实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。”刘蕊说,当了几年护士,自己时常会从患者那里感受到温暖,以及对这份职业的自豪感。

1.蔡英文在英国伦敦政经学院(LSE)的学生记录卡,只交了1980-1982年的两年学费,办休学后没有再办复学,请问到底是如何做到在1984“顺利”毕业的?

“刚入行的时候,也会觉得委屈。”刘蕊说,自己慢慢学会从患者角度思考问题后发现,“将心比心,你怎么对他,他也会怎么对你,我有时候反思,很多时候毛病都不在患者,而在我。”